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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我如何不想她? -冯唐

孔丘说:“食色,性也。”吃了两根油条,喝了一碗豆浆,春花开了,秋月落了,血管里的激素水平上升,“叫我如何不想她” ?如果多问一个问题,“是什么叫我如何不想她” ?到底什么是国色,什么是天香?
纯从男性角度,非礼勿怪。从大处看来,女人的魅力武库里有三把婉转温柔的刀。
第一把刀是形容,“形容妙曼”的“形容”。比如眉眼,眉是青山聚,眼是绿水横,眉眼荡动时,青山绿水长。比如腰身,玉环胸,小蛮腰,胸涌腰摇处,奶光闪闪,回头无岸。比如肌肤,蓝田日暖,软玉生烟,抚摸过去,细腻而光滑,毫不滞手。
第二把刀是权势。新中国了,二十一世纪了,妇女解放了,天下二分而有一。如果姑娘说,我是东城老大,今天的麻烦事儿,我明天替你平了;如果姑娘说,我…….

开始以为是个无聊少妇的流水账,读到最后一句才发现是篇日式微型惊悚小说!

我突然开始痛恨六月的那次争吵
我还以为你会像每次一样
要不了几个小时就会放下男人的架子
抱着我哄我
在你习惯性的迁就面前
我觉得自己向来都是冷战的高手

但这次真的出乎意料
你始终都不肯说话
我猜这是………

黑羊—卡尔维诺

从前有个国家,里面人人是贼。
一到傍晚,他们手持万能钥匙和遮光灯笼出门,走到邻居家里行窃。破晓时分,他们提着偷来的东西回到家里,总能发现自己家也失窃了。
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居住在一起。没有不幸的人,因为每个人都从别人那里偷东西,别人又再从别人那里偷,依次下去,直到最后一个人去第一个窃贼家行窃。该国贸易也就不可避免地是买方和卖方的双向欺骗。政府是个向臣民行窃的犯罪机构,而臣民也仅对欺骗政府感兴趣。所以日子倒也平稳,没有富人和穷人。
有一天--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--总之是有…….

告别薇安—安妮宝贝

网上的朋友提议,也许可以一起合作写个剧本。是要关于网络的。
  就先写个故事出来。
  也许是自己写得感觉比较累的一篇。已经是凌晨的时分。

  对于我来说,我喜欢这个文字游戏。再想象如果是一部电影,可以在里面填充一些什么。应该有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旋律吗。或者是一个男人冷漠的脸。
  还有地铁站台拥挤的人群。和地铁呼啸而去后空旷的惨白灯光。地铁是一个时代的象征。
  而那个男人只是一杯接……

《假装堕落》四,算是结局

2006年元旦刚过,凄凉犹如瘟疫一般在大四学生之间肆无忌惮的交叉感染,我们班长为了冲淡这种气氛,决定出去聚一聚,这一次我们班长请上了我们辅导员,吃饭之前,我们辅导员对我们的未来发表了寄语。我在大学里听过无数的空话,可是这一次听,心中居然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。
每一次的聚会我只做一件事,就是吃菜和喝酒,我从不说:“大学这几年,咱哥俩关系最好。”之类的话,我觉得没有必要,也或许是每个人表…….

暖暖—安妮宝贝

1999年3月 喧嚣的机场大厅,他走过来叫她的名字暖暖,一个穿着有木扣子的棉布衬衣的男人。

  她记得他的声音。温和的,带着一点点沉郁的锐利。在打电话给林的那段日子里,有时来接电话的就是这个和林同租一套公寓的男人。北方人。是林以前的同事。
  城说,林晚上临时要加班。他对她微笑。在大厅明亮而浑浊的空气中,这个穿着粉色碎花裙子的女孩,疲倦而安静的,象一朵阴影中打开的清香花朵。独自拖着沉重的行李,来投奔一个爱她的男人。
  他们走……..

挪威的森林,《假装堕落》三

前几天我的脑海里总是重复播放一个镜头,晚上十点的夜,我走个马路上,经过一个路口,刚迈出一步,一辆汽车飞奔而来,把我撞飞,然后我就倒在血泊里了,不知道死了没有,汗啊,好了,下面是正文。

一个漆黑的夜晚,老拖对我说:“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。”
老拖说这话时他左手拿着的烟刚好烧完,烫了他一下。
我强忍住笑容,说: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第二天,我们接到……

【固顶】我坐在琵卓河畔 哭泣

我曾很着迷于那段序章的独白

“我坐在琵卓河畔,哭泣。

传说,所有掉进这条河的东西,不管是落叶、虫或鸟羽,都化成了石头,累积成河床。假若我能将我的心撕成碎片,投入湍急的流水之中,那么,我的痛苦与渴望就能了结,而我,终能将一切遗忘。

我坐在琵卓河畔,哭泣。

冬天的空气让………

我坐在琵卓河畔 哭泣(下载)

我坐在琵卓河畔 哭泣
传说所有掉进这条河的东西
无论是落叶 虫尸或鸟羽
都化成了石头 累积成河床
假若我能将我的心撕成碎片
投入湍急的流水之中
那么我的痛苦与渴望就能了解
而我 终能将这一切遗忘

我坐在琵卓河畔 哭泣
冬天的空气让颊上的泪变的冷冽
冷冷的泪又滴进了眼前
那条奔流着的冷冷的河里
在某些我看不见也感知不到的地方
它汇入了另一条河
然后
再汇入另一条河
直至 流入大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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