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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假装堕落》四,算是结局

2006年元旦刚过,凄凉犹如瘟疫一般在大四学生之间肆无忌惮的交叉感染,我们班长为了冲淡这种气氛,决定出去聚一聚,这一次我们班长请上了我们辅导员,吃饭之前,我们辅导员对我们的未来发表了寄语。我在大学里听过无数的空话,可是这一次听,心中居然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。
每一次的聚会我只做一件事,就是吃菜和喝酒,我从不说:“大学这几年,咱哥俩关系最好。”之类的话,我觉得没有必要,也或许是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不一样吧。
这一次的聚会我很快喝高了,老拖也喝得差不多了,我起身去撒尿,回来后发现老拖已经趴在桌子上流泪了,每一次的聚会老拖都会这样。我微笑的看着老拖,说:“拖哥,又哭了?”老拖仰起头,看着我,他瞪着哭红的双眼,说:“我舍不得你。”
我确定当时我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,然后融化,尽管我的鼻子已经酸的不行,但是我依然控制着没让眼泪流下来。
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悲伤,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悲伤。
我们辅导员是开车来的,她在班长,团支部书记,学习委员,文艺委员,体育委员,卫生委员的轮番轰炸下,喝了不少酒,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块红布。
她临走的时候,把我叫到她的东风标致307上,沉默了好大一会儿,说:“孩子是你的。”
一次我和老拖在辅导员家吃饭,喝完酒,我和她确实做过些什么。
“好了,你可以下车了。”她对我说。
我下车后,她就开车走了。
我突然觉得胸很闷,我的小小胸膛已经被大学这几年郁积的不痛快填满了,并且这些不痛快好像在急速的膨胀。
“啊~~~~~”我冲天长吼一声,周围的人都朝我这看。
我冲回饭店,看到老拖正在吞云吐雾,笑眯眯的和我们班的一个女生聊天。
“走,喝酒去。”我对老拖说。
“不是刚喝完吗?”老拖说。
“还想喝,走,我请你。”我拉着老拖走出饭店。
我和老拖常去离学校比较远的一个大排档喝酒,因为醉了以后我们可以躺在路边的绿化带上将就一晚。
“有啥心事?”老拖还是笑眯眯的。
“知道咱们辅导员的孩子是谁的吗?”我问老拖。
“你问的这个问题非常好,我猜是我们班长的。”老拖说。
“我要说是我的你信吗?”我说。
“真的假的?”老拖一脸怀疑的说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是怎么和咱辅导员苟且的啊?”老拖夹起一粒花生米,放入口中。
“那次咱俩在她家吃饭,咱们都喝醉了,然后我就和她那啥了。”
“我操,真的假的。”老拖说。
我没说话,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。
下面发生的事情就是《假装堕落》一里写的了。
后来我知道孟瑶为什么自甘堕落去出卖肉体了。
她引以为傲的爸爸受贿五十多万,被判刑五年,并没收了全部财产。
面对这样的打击,你让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社会的小女孩怎么办?
我一直对美好的东西有种向往,孟瑶算是一种美好的东西吧,可是现在她已经算不上美好了,至少不完全是美好的了。
我一直以来向往美好的生活,可是我却发现美好的生活是只存在于意淫之中的。
所谓失望,不过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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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假装堕落》二

《假装堕落》一请看这里
我一直试图做一个不平凡的人,可是现实是残酷的,不管是多么不平凡的人都会死掉,然后托生,何况像我这样的平凡人。最近沉迷了一款游戏,名字叫《魔兽世界》,亡灵牧师,特别像我。下面是正题。
“2002年的第一场雪,来的比其他时候更晚一些……”
火车车厢里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,寻声望去,一个中年人正慢慢腾腾的掏着手机,他旁边的另一个中年人欣喜的望着他,“大哥,你也喜欢刀郎吗?”“我老喜欢了。”接着他俩从刀郎出道谈到刀郎过气,并且一致认为周杰伦这鸟人唱歌像是死了娘。
坐火车是体力活,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后对坐火车的认识,我差点死在火车上。
我十二岁的时候上初二,那时我们开始上生理卫生课,在课上,我们怀着孕的矮胖中年妇女老师一再的强调,手淫是个坏习惯,我们一定要戒掉手淫,那时我很纯洁,从来没有偷看过女厕所,我一脸懵懂的问我的同桌,什么是手淫啊,我的同桌脸红了一下,然后很有爱心的帮我把书翻到47页,说,这上面写着呢。我的同桌是一个女生,大约14岁,估计当时正在发育。现在想想,真色情啊。
我在火车站的出站口想起我十二岁的事,我不禁笑了一下。
我的高中老师问我,你想当农民吗?我说我不知道。他又问我,你想一辈子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吃糠咽菜吗?我说我不知道。他又问我,你想娶一个像我老婆那样的女人做老婆吗?我马上剧烈的摇头,连声说不。我的老师终于语重心长的说,不想娶像我老婆一样的女人做老婆你就要好好学习,一定要考上大学。
终于我考上了大学。
我在大学里遇到了老拖,老拖和我一个宿舍,我两个第一次见面时握了一分钟的手,然后老拖的手肿了一个礼拜。
我有个习惯,就是爱和别人比手劲,常常不由自主的死死攥住对方的手。
在大学的第一天晚上我睡的极其不踏实,总是感觉身体下面躺着一只女鬼,不停的往我的耳朵根后吹气。
第二天,我和老拖聊起我上生理卫生课时发生的趣事,并调侃了一下我那个矮胖的中年妇女一再强调的手淫。只见老拖涨红了脸,他怯生生的问我,昨晚你听到了?我以为他说女鬼吹气的事,就回答他我听到了。然后他一脸的哀求,说,求你别把我昨晚手淫的事说出去。我愣住了,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,恰好当时天空飞来一架飞机,我指着飞机说,要是能把它打下来就好了。
没几天我和老拖就成了哥们,经常结伴去食堂,厕所。
两个月后,我们的辅导员发给我们每人一张纸,要求我们把对大学生活的打算写在上面,老拖对我说,我的打算很简单,就是勾引一个漂亮的女孩做女朋友,然后出去开房,然后甩掉,然后再找一个漂亮女孩,然后再去开房。我连忙称赞老拖的想法好,至少比我的想法好,因为我根本没有打算,于是胡诌了几句话了事。当然,老拖也没傻到把自己龌龊的想法直接报告给辅导员,他拿过我写的,稍微修改了几个地方,交了上去。
在一次班会上,辅导员对老拖大加赞赏,说他写的对大学的打算很好,我们大家要向他学习。
班会完事,班长找到我,说,你再也不能这样混日子了,要多为自己的前途想想,即使不为你的前途想想也得为你的父母想想,他们不容易,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有次我去辅导员办公室拿假条,看见辅导员的桌子下面放着两盒海参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班长买的。那段时间辅导员正忙着确定入党名额。一个星期以后班长成了党员。
如果说不混日子就是讨好辅导员的话,我宁肯继续混下去。
老拖是个很没心没肺的人,我把这件事和他说了,结果他和我讨论海参怎么样做才好吃,边说话边流口水。
我们学校位于一个海滨城市,夏天的时候学校总是淹死几个人,有一个夏天居然还淹死了一个老师,据说这个老师刚刚研究生毕业,刚刚应聘到我们学校,和老师们吃去喝酒,喝完以后去海滩玩,一个猛子扎下去,等浮上来已经死了。
有一天我和老拖去海边玩,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粉红色泳衣的美女在游泳,老拖一个加速赶到美女附近,招呼我赶快过去。
等美女上岸,我和老拖发现这美女不是别人,正是孟瑶,我俩的同学。
孟瑶看见我和老拖很高兴,她招呼我和老拖过去。
“你们也来游泳啊?”孟瑶问。
“不,我们来看看。”我回答。
老拖盯着孟瑶的胸部出神,我能觉察出孟瑶眼神里的一丝愤怒。
我连忙扯了一把老拖,老拖这才回过神来,擦了擦嘴,扭头对我说:“真大。”
我和孟瑶僵硬住了,老拖指了指海浪,说:“我是说海浪真大,这时候游泳危险。”
孟瑶一脸自豪的说:“我爸是海军连长,我从小就会游泳。”
老拖立马舔着脸说:“不如你教我俩游泳吧。”
孟瑶很高兴,调皮的说:“我可是要收学费的啊。”
在海滩的边上,到处是卖泳裤的,我和老拖一人买了一条,老拖买的泳裤明显有点小,估计他挺受罪的。
我其实是会游泳的,只是我只会狗刨,到了海水里,我一个人慢慢的游,觉得确实很惬意。孟瑶在一旁耐心的教老拖游泳,可是老拖却总是不得要领,大声的抱怨海水太咸。
我慢慢的游着,不知不觉的游离了浅水区,这个时候海浪大了许多,我决定掉头往回游,可是我一看距离,腿立刻软了,恰好一个浪打来,我呛了一口水,海水果然很咸。我心想,难不成我要淹死了?我奋力的朝岸边挣扎,心脏跳的剧烈而且快, 真后悔没有套个救生圈。
这个时候孟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,然后她开始迅速的朝我这边游,不一会她就游到了我身边。
“抓住我!”她对我喊。
我立马死死的抱住了她,身体不住的战抖,结果我俩一块沉了下去,我立马又放开了她,她抱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岸上拖,老拖着急的大喊:“来人啊,淹死人了!来人啊,淹死人了!”
不到三十秒,孟瑶就把我拖到了浅水区,我腿软的站也站不住了,孟瑶和老拖把我架到岸上,我躺在海滩上喘粗气,老拖关切的问我怎么样,我冲他摆摆手,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,结果他又把我摇醒,问我到底怎么样,我很生气,想给他一拳,可是胳膊却怎么抬也抬不起来。
孟瑶冲我的肚子猛的踹了一脚,疼的我立马站了起来,想和她搏斗,可是我一想刚才是她救了我一命,就没好意思动手。
“现在你觉得好点了吧。”她冲我笑笑。
“对溺水者来上一脚,保管一会儿就恢复过来。”她拿着我的外套给我盖在身上。
“我老爸告诉我的。”她笑眯眯的说。
我哭笑不得,忍着肚子的剧痛,闭眼休息,心脏渐渐平缓下来。
我算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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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假装堕落》一

未满十八岁小朋友请远离
我们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,肯定会投入大量的精力,比如做爱,有时我们也会倾注大量的心血,比如勾引小女生上床,但是如果你是一个忧郁的人,比如我,在做完这些花费你大量精力和心血的事之后,你会感觉特别的没劲。
十二点的夜很安静,这个时候人们大多在床上,不过在床上做什么就不知道了。
风徐徐吹来,暖暖的很舒服,我睁开眼,看了一下被啤酒瓶和残羹冷炙占据的桌子,觉得很恶心,于是吐了一地。老拖像死猪似的趴在桌子上,菜汤已经顺着他的袖子淌到了他的腿上。我晃了晃他,他还没睁开眼就吐了一地,白的是鸡蛋和豆腐,黑的是猪肝和菠菜,然后老拖一下子扑在了这滩东西上。
还好,在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洗浴城,我扶起老拖,在摔了五个跟头以后,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个洗浴城,洗浴城外花花绿绿的弥红灯散发出腐败堕落的光芒,于是我和老拖挺腰走了进去。
刚进门,一个满脸春风的女人就迎了上来。
“您好,欢迎光临,请问您是洗澡还是按摩?”
我摸了摸身上的钱包,说:”我们先洗澡后按摩,你们这的小姐漂亮不?“
”漂亮漂亮,全是大学生,XX大学你们知道不,国家重点大学,我们这的小姐全是那的。“
这时,一直迷迷糊糊的老于哦睁大眼,大声的说:”老子就是XX大学的。“然后鼓着裤裆去洗澡了。
我对这个女人说:”你让两个小姐准备准备,我们洗洗就来。“ 我和老拖泡了十分钟就出来了,往身上围了条浴巾,就去了按摩房,我推门进屋,发现小姐还在洗澡。
这个小姐身材很不错,就是有点丰腴,给人一种肉肉的感觉,而这时,隔壁屋传来一阵阵少儿不宜的声音,我真的很敬佩老拖那两颗滚烫的肾。
这时小姐说话了:”你先去床上等着吧,我马上好。“
我乖乖的躺在床上,不一会儿,小姐也围着一条浴巾来了。
小姐说:“你轻点弄。”
我一把扯掉腰间的浴巾,再一把扯掉小姐的浴巾,弄了起来。
大约十分钟后,我开始打量身下的这个小姐,因为她长得很像我的一个同学,这鼻子,这眼睛,这嘴巴,这胸,这腰,我情不自禁的喊出了我同学的名字:“孟瑶!”
我身下的小姐睁开紧闭的双眼,惊恐的看着我。我的酒一下子醒了,心想不会真的是她吧。
“薛梦蓝!”
我彻底的懵了,看来真的是她。
这时孟瑶拉过浴巾,往自己身上盖,我还压在她的身上,我还做着那个事情,太尴尬了。
孟瑶使劲的挣扎,想从我的身下挣脱出来,“你快停下!你快停下!”她冲我喊。可是我怎么也停不下来,看来我的酒还是没醒。
“停不下来。”我无奈的对孟瑶说,孟瑶一听我这样说,就安静下来,开始用力的掐我的肉。
过了十分钟,终于完事了。
我下了床,捡起被我扔在地上的浴巾,围在腰上。孟瑶双手护在胸前,脸羞的通红,我看她脸红了,我也脸红了。这时隔壁房间传来更加少儿不宜的声音,我俩的脸更红了。
“你怎么来这种地方?”孟瑶质问我。
“我来洗澡。”我低着头,好像小时候老师问我为什么没有做家庭作业时一样。
“洗澡去学校的澡堂不是很好吗?还便宜。”
“学校的澡堂九点就关门了。”
“你不会在开门的时候洗吗?”
我无言以对,开始慌张的东看看,洗看看。
“不许乱看!”孟瑶大声的喊,护着胸的双手更紧了。
这时我的那个很不争气的起立了,把浴巾顶起一个凸起,孟瑶看看我,生气的说:”你太不像话了!“
”对不起!对不起!对不起!“我连说了三个对不起。
”过来!“孟瑶说。
我温顺的像一只驯鹿,慢慢地向床边走,可是浴巾不知道勾到了什么,我失去了平衡,向前趴去,一下子趴在了孟瑶的身上,我的双手按在她的肚子上,浴巾落在地上。
“哎吆……,哎吆……,你怎么还是这么冒失啊。“
”对不起!对不起!对不起!“我又连说了三个对不起。
”弄吧。“孟瑶闭上了眼睛。
估计白痴都知道她让我干什么了吧,我也猜到了,嘿嘿。
完事之后,我想再去洗洗,刚开门,就看见老拖弓着腰走过来,老拖边朝我这边走边嚷嚷:”太爽了!太爽了!“ 于是他就看到了我身后的孟瑶,孟瑶也看到了他,她对老拖说:”来了啊。“说完就走了。
老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,一头载在地上。我扶起他,去穿了衣服,交了钱,就走出了洗浴城。
老拖的脸一直阴沉着,一言不发。
上午去上文学理论课,我和老拖趴在桌子上睡觉,被老师叫起回答问题,教文学理论课的是我们学院的教授,很有人文精神,于是他罚我俩抄二十遍《腾王阁序》。
我坐在座位上,看到孟瑶冲我淫笑。
我们的文学理论老师从来不为难女生,所以他的课女生全部过,只抓几个长相比较猥琐,且酷似地痞流氓的倒霉男生,所以老拖每次都不过。
下课后,孟瑶走到我身边,问我今天还去不去,我说你请客我就去 ,于是她生气的走了。
老拖冷冷的看了看孟瑶,小声的说了一声”婊子“。
日子过的很快,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也一眨眼就遇见唐僧蹦出来了,何况我们这些寿命短暂的凡人。
转眼就到了中秋节,我们班有个小传统,就是在中秋节这一晚全班出去大吃大喝,每次完事,总有几个人酒精中毒,每次饭店老板都会感叹:”现在的年轻人啊!“
这次进行的很顺利,至少还没有出现酒精中毒的现象。
老拖深沉的呷着酒杯里的啤酒,菜都不夹一口。
“老拖,吃菜啊,来来来,这排骨给你。”我对老拖说。
“没胃口。”老拖虚弱的说。
这时孟瑶正拿着鸡腿狂啃,弄得满嘴是油,还时不时的和身边的男生打情骂俏。
老拖看见了,小声的说了一句,鸡吃鸡。
于是他也拿起一根鸡腿,三口就啃得只剩了骨头,然后他倒满酒,对我说,干杯!说完一口喝光了。
周围的人大声叫好,都纷纷满上,一口干掉。
这天的晚上终于有个小白脸酒精中毒了,不管怎么弄都弄不醒,班长果断的拨打了120,于是这小子就在医院打了一夜的点滴,据说留下了后遗症,时不时的尿床。
这天晚上,老拖喝醉了,他冲到孟瑶面前,甩下五百块钱,说要包夜。
孟瑶立马呆掉了,她把这五百块钱撕得粉碎,扔在老拖的脸上,老拖微笑的看着她孟瑶。全班同学呆掉了,估计不少人为这五百块惋惜。
五百块啊,能买多少的好东西!
孟瑶狠狠的抽了老拖一个耳光,然后跑掉了。
我把老拖从饭店拖出来,给了他一支烟。
“那五百块真可惜。”我对老拖说。
老拖没说话。
:你真的不应该这样羞辱她。“我对老拖说。
老拖没说话。
”说不定她有什么难处。“我对老拖说。
老拖没说话,开始流泪,眼泪哗哗的。
我什么也没说,狠狠的吸了一口烟。
过了一会儿,老拖说话了。
”还记得咱们大一军训的事吗?“
”有一次孟瑶晕倒了,是我把她背到了校医院,从那以后,我就对孟瑶有了好感,不过我不敢对她说,你知道我是水瓶座,我最怕辜负别人,尤其是喜欢的人。“
老拖吸了一口烟。
”我也是水瓶座。“我说。
”我喜欢孟瑶,我不希望看到她堕落。“
老拖扔掉烟头,又点上一支烟。
我想说些什么,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”不知道孟瑶跑哪去了,她不会想不开吧。“我有些担心。
”你赶快给她打个电话,问问她在哪。“老拖也有些着急。
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。“手机听筒传来很白痴的声音。
第二天依旧是文学理论课,孟瑶出现在教室的前排,看来她没事。
下课后,我想去安慰安慰她,没想到她没搭理我,径直走了。
日子过得好快啊,日子过得好快啊,日子过得好快啊,四年前我们像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一样跨进校门,现在,天黑了,我们下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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